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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

    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

          在辽宁省义县,有一个小村庄, 依山傍水。房前小河潺潺,屋后大山巍峨。 门前的小河,源头是大山深处的一股清泉,泉水清冽,在大山出口处汇成溪流,静静地流淌。山脚下居住着20来户人家。

          每年夏季一到,这里山清水秀,景色怡人,仿佛世外桃源,真是个优美的地方。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这个小村子叫前毛岭村, 村里有一户龚姓人家,家里两个孩子,一个女孩儿,一个男孩儿。女孩儿出嫁了, 男孩儿娶了北村的一位漂亮姑娘做媳妇。

          媳妇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一朵花。 男孩儿女孩儿相比之下,不是特般配。男孩儿长的 相貌平平。 女孩对男孩子不是十分满意,但这是女孩儿的父亲, 为女儿选择的,一户正经人家。 女孩儿也就认命了。

          他们结完婚的第二年,女孩儿便做了母亲。 有了儿子。他们和其他年轻人一样,都向往城市生活。于是,家里为他们两个在城里买了楼房。 两个年轻人带着孩子来到城里,打工挣钱养家糊口。

          转眼间,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送去幼儿园之后,女孩儿也做起了买卖。进了服装在市场上卖。我和女孩儿相识就是在市场上, 我卖肉,她卖服装,我们的床位挨着,  慢慢的我们便处的很熟。

          她在他们家排行老三,大伙儿都称呼她“三儿”。

        “三儿”性格开朗外向,和谁都处的来,用不多长时间,周围都成了熟人。

          我们对面的床位是个卖菜的,叫刘柱。他有一辆箱货车,  自己拉菜到市场卖,中间的差价比较大,挣的也很多,买卖做的很红火。 他总在朋友圈儿晒他的钱,就是 把钱堆在一起发在朋友圈。

          三儿很羡慕人家的钱多, 可以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结婚后, 由于丈夫自小在家里娇生惯养,还有大男子主义的脾气。在外面打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不来钱,三儿自己卖服装也挣不了多少钱,去了花销也存不下。三儿特别想挣钱,因为她知道,她自己不努力赚钱,靠他的丈夫是不行的。因此,她总是和刘柱取经,寻求挣钱的办法。

          两个人在一起聊天久了,免不了会出现问题。一来二去混的很熟,相互加了微信,聊天也就 频繁。我只是看见他们时常在一起嬉笑。但是,我也没有多想,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时间转眼两年过去了。一天晚上,三儿来到了我的床子里面,她说和我聊聊。脸上表情严肃,很认真的样子。

          她称呼我姐姐, 她说这件事情,如果现在不和我说的话,以后如果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觉得不合适。 我和她相处得很亲密,所以她也没拿我当外人。有什么事情,她也不会瞒着我。我也感谢她的坦诚。

            她直接和我说,他和刘柱在一起了。 而且已经决定跟她的丈夫离婚。

          当时,我听了她的话很是吃惊。 我也没有隐瞒我的观点,我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妹妹,和她讲了利害关系。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无法指责她不冷静不淡定。 毕竟也是成年人了。 我还是再三的提醒她,这种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 考虑好了再做决定,不能草率。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涉及到整个家庭。关键是孩子怎么办?

          她说 孩子永远是她的孩子。她只要给孩子攒够了钱就行。 她的对象不能挣钱。这一辈子也不能有钱。他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 要不是他的父亲坚持,她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她坚信她和刘柱在一起,能挣到钱,并且还能给自己的孩子攒一笔钱。

          我 真的不好说,我也没办法谈论每个人的家庭如何,我只是想说,婚姻各有各的不幸。幸福的自然很少。特别是这种家庭,男人撑不起这个家,难的就是女人。

          对于三儿的这个决定,关于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万一和想象的不一样,那又该怎么办?

            她坚持她的想法。她说和刘柱在一起比和她的丈夫幸福。 她也坚信刘柱是她遇见的对的人、最好的一个人、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刘柱对三儿很好,三儿吃什么买什么,花钱上,三儿也确实很爽,得到了满足感。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很好,我也想过,是刘柱的钱起了作用,还是他别有用心贿赂小姑娘,趁机投其所好,不得而知。

            我告诉她,离婚这种事情,如果一旦开始了,只能向前走,没有回头箭,没有后悔药。无论怎样都不能回头了。

          她说都想好了。 看她的表情, 她是义无反顾了。

          最主要的是,她丈夫这个人,实在是没能力, 挣不了多少钱,又没有头脑。做点儿小买卖都不会。他说他们的生活,都是她在维持,她的丈夫 除了玩儿手机,什么都不管。就连最起码的水电费,他都拿不出钱去交,还得三儿拿钱。

          三儿说的这些话没有谎话,在市场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对象几乎不来卖货, 即使有时来了,也在旁边看热闹,不会卖货。

          哎,真的苦了她。 她说, 若不是因为孩子,早就离婚了。

        原来,卖菜的刘柱,他的日子过得也不幸福。媳妇特别懒惰,也不跟他出来一起做买卖。在家也不收拾屋子,也不做饭,每天沉迷电脑生活邋遢。 刘柱这么多年来,和她过这种日子也够了。刘柱每天从市场回家,竟然吃不到热乎饭。

          我在想,怪不得两个人碰到了一起,擦出了火花。我只能在我心里默默的祈祷,愿上帝祝福他们吧。相遇即是缘分吧,遗憾的是两个人都有家庭,我 不知道该祝福他们,还是指责他们。 感情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明白,也许我没有发言权。我是一个旁观者,他们两个智商应该归零了。

          我问了他们两个人怎么打算的,将来的日子怎么过。她说刘柱离婚也不要孩子,她也不要,都给对方,他和刘柱做买卖,卖菜。 看着她的态度那么坚决。定下来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愿她不是一时冲动。 作为朋友我也劝了她,这种事谁也劝不了,随他们吧。

          从那以后,三儿决定的事,她就开始在外面找房子,一连看了好几天, 他们两个人决定各自出来在一起住。我佩服他们的勇气,一方面也认为他们做事有些草率。

        为了争取刘柱母亲的同意, 三儿和刘柱回了他的农村老家。事情果然没有像三儿想象的那么一帆风顺。刘柱的母亲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因为都有孩子,对两个家庭来说,都不太现实了。就是那一次,三儿还碰上了刘柱的媳妇儿,她是回去找婆婆告状的。

        两个女人在一起,都打起来了,唇枪舌剑战斗一场, 刘柱在中间拦着,才没有打到一起。 可以想象,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也许因为打架打的太频繁了,刘柱的媳妇儿也选择了放手。他们也离婚了。

        来自三儿这头的压力也很大。父亲当时给她选的家庭,他不允许女儿离婚。 因为有损家庭的名声,直接转告三儿,如果离婚就不许回这个家,家长制还蛮严重。

        三儿的丈夫也不想离婚,但是在三儿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两个真的去了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的门口,三儿的丈夫不想进去, 在三儿的强烈的话语刺激 下,进去了。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法律意义上结束了他们的婚姻。

        从民政局回来的那一天,我看见三儿很轻松。 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看上去马上就要过上好日子了。理想很美好, 对未来也充满着憧憬。

            从民政局回来,三儿回到家里把东西收拾了,把行李放在了我这里。 几天后,他们租到了房子。我帮她拿东西,尽朋友之宜。她和刘柱在他们的出租屋里,应该过得很幸福和浪漫。

          虽然离婚了,但是三儿还是隔三差五的回去看孩子。我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离婚了还拿着家里的钥匙。还帮她的丈夫洗衣服,收拾屋子。我发现她真的没理顺。

          哎,这算什么?这是离婚吗? 她说 她放不下孩子,很想孩子。 每次回家孩子都很粘她, 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三儿心受到触动。 必竟是身为人母了。 没有哪一个母亲能够舍下吃奶的孩子。这就是母性的本能。

            刘柱那一头也是不安生,媳妇儿总打电话,还让孩子跟爸爸在一起。 刘柱的媳妇离婚,后悔了。 她几次找人到三儿的床子这儿找麻烦。

            在这里住不下去,刘柱害怕三儿有后悔的心,所以他带着她走了。到义县去租了房子,到那里去卖菜。

          大概过了两个月,他们又从义县搬回来了。 原因是三儿想孩子。每天什么都干不下去。孩子的影子总在她眼前晃。 刘柱怕她忧虑成病,所以就把她带回来了。

        他们又回到了那所房子。 刘柱的女儿给她打来电话,说她想爸爸,让爸爸回家。谁的心都是肉长的,女儿想他了,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女儿,他就回去看女儿。

          回家以后他就出不来了。因为他只要迈出家门槛,她媳妇儿就会自杀, 所以刘柱没有出来,在家里有逗留了一个礼拜。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三儿的心在孩子的身上,刘柱又没回来。 她给刘柱打电话,但是打不通。因为手机已经被他的媳妇扣下了。 三开始闹心了,心里对留住的恨,开始膨胀。不该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电话也打不通,这算什么事儿啊!三儿的内心极度复杂,矛盾重重。

          这期间,三儿的丈夫又带着孩子来找她, 让她回去。 她也有心动。随后,三的婆婆公公们都来了。来请她回去。

        没有刘柱的消息,她在这儿也不能干晾着,所以,她又回家了,又回到她曾经的家。

          过了十来天,刘柱又找到了三儿,对三儿讲了他这些天消失的原因。求三儿原谅,三没有原谅他, 在他们的出租屋里,三儿给了他一顿嘴巴。 刘柱给三儿跪下了。  三儿不再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发泄了一顿,他们之间就算结束了。

            三的儿子 特别懂事,他让爸爸妈妈带他出去玩儿。在玩的过程中,他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然后他把爸爸的手放在妈妈的手上,他自己躲在一边笑。

            多么有趣的孩子。三儿的心被融化,看看这爷俩,还是快快乐乐的一家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此时的三儿,心又回到这个家里面了。

            那次,丈夫带着她给她买了一双鞋。三儿说这是结婚这么多年以来,丈夫第一次为她花钱。 丈夫虽然不优秀,但是和自己不隔心。 虽然不懂得风情,这毕竟是个完整的家。三儿说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她也不会回去。

            那次他们游玩回来,我看到三儿的丈夫领着孩子在前面走,三儿在后面跟着,脚上穿着丈夫给他买的鞋。三儿看见了我,脸颊绯红,看上去很不自然。

            后来碰到三儿,我告诉她,有了这一次,丈夫和婆家对她肯定有看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她可否想过,三儿说想到了,只要和孩子在一起就行,她准备好了去面对一切,她实在是舍不得她的儿子。她为当初的事情感到后悔。

          人真是好奇怪啊, 匆匆相聚,又匆忙分开。好象小孩过家家。 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 我认为那也是太快了。半年的时间,离了又合。很难说他们, 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情感是一个种复杂的东西。

          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事情。真的是不方便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又走了回头路。她的后半生日子该咋过?碎嘴的丈夫能改吗? 两个人一旦有点儿矛盾,这一辈子三儿的耳根怕是不能清静了。她该如何面对婆家那一张张的脸呢?可想而知了。唉, 好在人生没有平坦的路,每个人都在走着,感悟着。

          我是最了解这个故事的人。我也见证了这个故事始末。

          后来听说刘柱的媳妇怀孕了,生了二胎, 又得一位千金。 刘柱的媳妇也有了改变,变得勤快了。 对刘柱比以前体贴了。

          又过了些天, 我听说三儿和她的丈夫带孩子回老家了。先 休息一段儿时间,然后再想办法干点什么,或者还是打工。总之,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幽静的小山村。

            那里有一座巍峨的山,有一条潺潺的河。 还是那座山,还是那条河。 小河还在流淌着故事, 流淌着岁月,大山在守候着它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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