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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为情深

      那一年我是十岁被父王送到昆仑山学道,为了讨好陛下学习仙法炼制丹药吧!我没有多问,自然也没有多停留,一个人默默的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就在王府卫兵护送下去昆仑山,以麒麟王府世子身份留发修行等到二十岁返回都城入仕!一路上我心事重重无心浏览大好河山!麒麟王本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现在还要我去做道士,明白的就是让我远离朝堂之上!哎,不想了好心烦!

      路上走了半个多月,我们来到了昆仑山,在昆仑山使者带领下穿过一道瀑布,又穿过一团云,进了一座大宫殿,里面的好多人,似乎就是在等我,他们每个人都是白袍银剑,看上去倒是道骨仙风的样子,大部分都是女孩子,男孩子少的很。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修道真的可以修到心里面吗?

      此时大殿上坐的一位老者,他头发早已白了,人很瘦,却很有精神的样子,就看我立刻站了起来,说:世子殿下,老夫乃昆仑派掌门折羽!

      “晚辈不敢,我叫泉!”我作揖说道。

      “今日随是你初来之时也是你入门之时,大殿之上拜师,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一位师傅,子莲!”他徐徐说完,我身后一名女子站了出来。

      “子莲,尊从掌门命令!”她回答到。

      “好,世子殿下我现在给你取法号可好!”他走了下来说。

      我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女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对折羽点了点头。

      “今后你就跟着子莲吧,法号为乐溪!”他说道。

      “谢掌门!”我轻轻的看了眼那个女子,她好漂亮呀,是那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美,简直就是凌波仙子下凡。我不记得拜师礼是怎样恢弘,脑袋只记得她,那么严肃却那么可爱。

      那年她十六岁。

      三年时光里我们师徒关系一直很融洽,她乐善乐教,我勤勉好学,没有逾越过昆仑派的任何规定。子莲去哪里总是带着我去哪里,她会给我做爱吃的丸子汤,还会带我下山偷偷喝酒去,她即像师傅又像朋友,我每天一练完舞功立刻和她滚做一团。掌门在功课上对我无话可说,对此也就不怎么约束我们了。

      划破平静的时刻在一个黄昏,我从藏经阁打扫完听到大殿传来噩耗,派出去支援普陀山的门人不幸遭遇伏击全军覆灭!尸身已经带回来,万万没有想到其中居然有我的师傅子莲,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浑身冰冷,不敢相信不顾一切跑到大殿,直到看到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她离开了我,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我想去替她报仇可是她都打不过的敌人我又怎是对手,一个人躲起来三天三夜,后来被师伯子荷找到了,她平日整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牙尖嘴利,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她,偏偏掌门还要我从今以后跟着她修道,她也只是比师傅大一岁而已居然就成了我的师伯更是不服。

      她拉着我来到厨房从笼屉里拿出来一个馒头和一碗清粥,说:“吃了领你去洗澡!”

      “我可以自己去洗!”我一边吃一边说。

      “入到我的门下必须听我的,我和她不一样!”她站起来厉声喝道。

      我端着粥吃完不再多言,一路上跟着她走,想到师傅昔日对我的百般呵护,温柔体贴,一时之间感到委屈万分,忍着眼泪继续走,如果师傅在一定不会这样对我,世界上只有她对我最好,往昔种种涌上心间。想来也凄苦在王宫被排挤,来到昆仑派又要被这个子荷虐待。

      她带我进了一间浴室,先让我把衣服都脱掉,然后让我走进一个灌着药汤的大池子里,第一次全身赤裸的站在一个陌生女人身边,慢慢的走进去坐下只露出肩膀以上,此刻心情才舒展过来,听见扑通一声她跃身一跳进来,速度极快冲了过来她的手从我肩膀上略过,抓住了什么又扔到地上挥剑砍断,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红魔虫,此虫潜伏在人身上待夜晚发动袭击,它们毒液可以杀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的还好发现及时。

      “乐溪,你是不是喜欢子莲?”她脱了衣服也走进浴池说。

      “我…..”我立刻转了过去不敢看她。

      “她已经被火化安置在后山,什么时候想去就去吧!”子荷说。

      “是什么原因?”我握紧拳头问。

      “敌袭!”她依旧漫不经心,对于她而言这是正常的事情。

        “师伯,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我转过身看着她说。

      “别说了,我不想听!”她身子已经沉到水底只露出鼻子在呼吸。

      我看着她仿佛是在和自己的固执比赛谁更愿意先放弃,呆在一起很无趣还不如回去睡觉,我走出药浴池擦干身体上的水珠穿好衣服,只是穿衣服时发现袖口师傅为我绣的莲花图案,呆呆的想起了她眼泪又流了下来,回过神来发现师伯还在池子里闭目休息,心里不由得出了口气要是刚才神态被她看到一定会讥讽嘲笑,我提步要走时回头看了眼她,其实她不说会时候还是没有那么讨厌的。

      我回到厢房发现已经被掌门封锁,只好翻过高墙进去,我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师傅的房间,趁着月色我看见我们一起吃饭的桌子,她教我写字作画的书案,我们弹琴诵经的古琴和蒲团,突然好累,我默默的躺在她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流了出来,我不能哭出声来因为我不想让人发现把我赶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天一亮我收拾好东西来到师伯厢房,她手下其他弟子都去晨练,我却和她呆在一起,由于我是世子身份而且又刚刚遭遇师傅遇害一事不可离开她视线,她侧卧在塌上见我提着行李走进去,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起身将散落在胸的黑丝束冠而起!

      “乐溪,昨夜睡的可好,吃过早饭了没?”她依旧侧卧着。

      “回师伯,乐溪最晚睡的很好!早饭就不必在师伯这里吃了,去大堂和师姐们一起就可以了!”我说。

      “最爱吃的丸子汤也要?今天大堂可是白米饭!”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

      “我不饿!”刚说完肚子就叽咕的响了起来。

      “乐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说话声音很大?”她拉着我来到桌子前坐下。

      “不凶!”我看着她说道。

      “快吃吧!”她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放心了一连吃了三碗,她却说我是白鸡就知道吃,就知道她不怀好意!居然撂起我的上衣看着我的腹肌说全是一堆肥肉。听她说这样的话我瞬间就脸红了,师伯这里不比师傅那里就我一个弟子,她这边全是女弟子少不了被她们开玩笑,日子久了反而习惯了,不在愁眉苦脸,三年又过去了我已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风姿绰约,渐渐的开始觉得男女有别,师伯似乎看出了什么在她的房间里把书房改成了我的卧室,平日里的一些小事也都渐渐的区别对我。

      每年元宵节掌门允许俗家弟子下山赏灯,今年也一样,大家都出去游玩看烟花猜灯谜去了,我刚刚颂完经赶着去换一件衣服也要下山去,为师傅放一盏灯向上天祈祷保佑她。匆忙跑回来时候看见师伯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漫天雪花,师伯素来性情古怪还是不要轻易打扰,免得自讨没趣坏了兴致,便没有和她说话直径跑去后堂,难得去一趟凡间不能穿的像个道士,怎么也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小公子,找来找去勉强搭配出一身衣服。

      “乐溪,你好了没?”是六师姐在墙根喊我。

      “快好了!”我轻声回答到。

      “我先走在老地方见!”她笑着说。

      “好,我马上回去!”我说完喜滋滋的,六师姐古灵精怪,我们这次下山一定要多猜对几个灯谜赢好多兔子灯回来,还要吃好多好吃的,我手舞足蹈的走了出去。

      “乐溪,你去那里!”师伯突然开口说道。

      “猜灯谜去呀!”

      “我坐在这里半天你看不到我吗?”

      “我…..以为你睡了!”

      “过来!”

      “六师姐等我呢!”我回答说。

        见她不再作答只好小心走上去,她回过头看着我,满眼都是泪光,一瞬间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听到雪落下的声音,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手脚无措。

      “师伯,你怎么了?”我低声说。

      她不说话依旧满眼泪水的看着我,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坐在塌前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披上,谁知道她身体一晃倒了下去,不曾迟疑立刻伸出手包住了她的身子,冰冷刺骨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师伯武功高强,法力深厚。

      “别声张!”她躺在我的怀里,用力抱着我的胳膊说。

      “师伯,你这是怎么了?”我皱起眉头说。

      她一听便把头转向另一个地方不肯回答,我只好拿出手绢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静静地看着师伯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没有仔细看过她,明眸皓齿,长得也是位极其标致的美人,不食人间烟火让人觉得很难靠近。她突然开口说:“你都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师伯,为什么这么说。”

      “你总喜欢下山去,山下面有什么好玩的呀,说给师伯听听!”

      “有好吃的,有好看的,还有好玩的,每次和六师姐下山都很高兴!”

      “你和六师姐最近走的很近啊!”她看着地上的雪说。

      “志趣相投嘛!我们现在可是好兄弟呢!”我得意的说。

      “乐溪,我怕冷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她,我一个人男人就应该保护她们这群女人。

      那个无人的夜晚她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闻着很舒服,我们靠的很近很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子睡着的我,没有做什么美妙的梦,反而觉得责任重大。我们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的融洽相处,一夜之后我开始和她敞开心扉,对那个夜晚只字未提,她也不再是我讨厌的人。我常常回来和她讲遇到的趣事和功课上的问题,她也是妙语连珠的点评着,不忘递给我茶水和手帕让我解解渴再擦擦汗,我时而也回几句俏皮话给她,她倒也不生气也回了过来,反而噎住了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嘴角又一笑。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我偏偏就要乱碰,用她的杯子喝水,坐她的床榻,用她的手绢擦嘴,每次她都知道是我干的没次都追着我打,把我按在床上打我屁股。

      这个月的考试到了,自然要和师伯门下弟子之间的较量比试,赢得积分多者自然排名靠前,是衡量每人修行的标准之一,我和师姐们比试出手重了她们是女子,出手轻了她们立刻反攻上来,这次也不例外由于手下留情原因让六师姐一剑砍断了我的裤腰带,一瞬间裤子就掉了下去露出了底裤,大家一起大笑,就连师伯也笑,不仅到手的第一名没了还被六师姐开了一个玩笑!

      “小师弟的内裤是花花的啊!”六师姐收起剑说道。

      “还是小碎花!”另一个旁边的师姐跟着说。

      我立刻用手提起裤子就跑了。

      “小师弟,你的腰带掉了!”她们喊到,我已经无暇回头看他们,一直跑到房间里。

      师伯突然走了进来时候拿着一条新腰带,轻轻的系在我的腰间,笑着说果然还是那么胖没有瘦,看来很合适!

      “师伯,她们….”

      “泉儿,她们在逗你呢,别放心上!”然后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

      “嗯!”我点点了头抱住了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面子,心里很难过。

      “泉儿,后天师伯带你下山去你可愿意?”她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说。

      “愿意,我还没和师伯一起下过山呢!”我一听就高兴了起来。

      “傻子,你也不问干什去!”她笑着说。

        “那我们干什么去呀?”

        “掌门让我带着你游历南疆两个月,带你见见世面,别每天混迹在师姐师妹里的!”她淡淡的说。

      “掌门不知道我还每天和师伯抱在一团呢!”

      “你……….”

        “我们是抱在一团啊,吃饭、睡觉、洗澡、练功都在一起啊!”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她说完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下去。

      “师伯,你别担心等我二十岁还朝了,带你吃遍全天下美食,让你每天都有用不完的银子,住好大好大的房子!”我站起来说。

        “谁稀罕你的破东西!”她笑着说。

        “到时候你的和我一起住,我将来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孩子名字还要你来取!”我说道这里不免伤感起来,想起了师傅子莲,不由得长叹了气。

      “泉儿,你想娶老婆吗?”她刚刚问出口就心生悔意。

      “当然了,有了老婆就有人给我洗衣做饭,衣服破了不会没有人管我,还要自己缝补,这些事情虽然以前师傅帮我做了,但是有一点是师傅做不到的!”我可不顾及那么多想说什么就说了,又没有犯什么错误。

      “什么事连子莲都做不到?”她追问。

      “一心一意的疼我一辈子!”我看着外面的月亮说,她的确没有做到,也不可能做到。

      “你到现在也没有忘记她对吧?你想说什么就一次说完吧!”她看着我说道。

      “对她谈不上喜欢,只是她是世界上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本来想着可以过一辈子的,谁知道她…..但我会记得她一辈子的!”我不想说下去了。

      “那就记得吧,不要做让自己为难的事情!”她喝了口茶说。

      后日,我们向掌门辞行后便出发去南疆,我又去师傅的坟前祭拜了,这才下山去的。

      山下面世界热闹的很,先去绸缎庄给我和师伯买几件衣服,微服出游,试来试去的我选了三件,穿了其中一件蓝色外套,剩余两件收到包袱里面日后换洗,师伯选了五件,穿了其中一件粉色长衫,其余的和同我一样收进了包袱里面,我付了钱。又拉着师伯去看戏听书,她都默默的随我一起。

      “泉儿,我穿这个颜色显老嘛?”她在路上开口问我。

      “不老,师伯本来就很年轻,刚来时候我以为你和我相差只有一两岁呢!”我笑着说。

      “出来了不要叫我师伯了,叫我的名字!”她拉着我的手说。

      我们跑到戏园子已经开始了,连忙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壶茶和几两瓜子干果。

      “师伯,看今天唱的是桃源三结义啊!”我喝了口茶说,刚才跑的太急了。

      “泉儿,出来别喊我师伯师伯的,叫我的名字!”她低着头说。

      “荷,茶好喝吗?”我吞吞吐吐地说。

      “好喝,特别好喝!”她端起一杯茶又喝了一小口。

      “那个黑脸的张飞你看着他害怕吗?”我笑着问她。

      “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温柔的说道。

      我脸一下子红了,师伯她从来没有这般温柔过,更别说是对我了。知道她还在看着我,假装继续听戏不敢回头一秒,后来,戏听完了。我肚子饿了又带着师伯去吃牛肉面,算是最有名的面食了!

      “老板!两碗面再各加三颗丸子,二两碎牛肉,一个麻辣卤蛋!”我说完便给了店家银子。

      “泉儿!”师伯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

      “师伯,怎么了?”我看着她不解,难道她又要发脾气了吗?

      “你吃的太多了,会长胖的!”她用衣袖遮住脸说。

      “我没胖!”我红着脸回答,怎么老是嫌弃我,难得人家带你吃好吃的,不仅不领情还嫌弃我。

      “你吃的太肥小心将来找不到媳妇!”她看见我进了她的圈套继续说。

      “我才不怕了,师姐师妹那么多随便我找一个就行,到时候我老婆有一大堆呢!”我不服气叉着腰说。

      “你是要娶这个昆仑山的女子啊!”她继续说。

      “年纪太大的不要,几位太师傅就算拉,其他的一概收了!”我得意的说,然后吃了一个鸡蛋笑的特别开心。

      “到时候掌门一定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其实不少俗家女弟子是名门之后,想来父王也是没有意见的!”我继续说着我的娶妻大计。

      “你都打听好了?”她吃着面说。

      “可不是,终身大事可是要擦亮眼睛的!她们巴不得嫁给我呢,虽然将来无权无势但是一辈子吃喝不愁,我本人长的也是一表人材,也算的上良配吧!”我又喝了口汤。

      “少臭美了!”师伯看了我一眼继续吃面。

      师伯说她不爱吃肉让我把她的肉都吃掉,不许浪费否则遭雷劈!这算什么我三下两下的就吃完了!我们订好了一家客栈住了一晚继续往南走。

      南疆其实不过是一片未经天朝大军深入的地方,山川秀丽且壮观,人情风俗淳朴善良,只是治理工作比较落后,治安状况混乱,我和师伯沿途采集草药救死扶伤,所到之处也是人人称赞师伯医术高明,看着她不畏艰辛,不辞劳苦的样子,心里面突然心疼她,今天送走最后一名患者我们收拾好行李打算住店过夜。

      我拿着行李来到一家旅店,看见一个前些天被山贼打伤的大叔,立刻喊住了他。

      “大叔!”

      “小兄弟!”他立刻认出了我,走上前抱住了我。

      “大叔,伤势怎么样了!”我问到。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尊夫人医术真是精湛!”大叔感激的说道。

        “她….”我一听到夫人两个字立刻想解释。

      “你夫人去那里了,怎么没有一起来!”没等我解释他就打断了我的话。

      “她要去买一些布匹,随后就来找我!”我顺着他的问题回答。

      “嗯!”他打量了我一番,“是该给你做一身衣服了,自己相公穿的衣服左补右缝的总是不好的!”

      “大叔,不是你想的那样,兴许有别的用处!”我想他完全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了,现在又不好强行解释。

      “小兄弟,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他笑着说。

      “不信!”

      “敢不敢打赌!”

      “堵什么!”

      “堵喝酒,谁输了喝一坛酒!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我看了眼地上的酒坛子说,区区一坛算什么真输了也不怕,我还没醉过呢!

      “小二,住店的房间好了吗?”我才想起正事。

      “哎呀,小兄弟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事交给我了放心吧,给你们最好的上房!我们先好酒好肉吃!”他倒是豪气干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前些日子被山贼打成重伤的人。小二将我们的行李拿了上去,我和大叔坐在一起吃喝了起来,三杯酒下去,得知大叔姓黄,前些天去城里面买些咸盐哪只被山贼看上了,钱货两空,深受重伤在山里苟延残喘了两天多亏遇到了我们否则性命难保。转眼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却不见师伯的身影,心里面不由得焦急起来。

      “你看看人家才不在你身边多久,你就唉声叹气半天!”他笑着说。

      “我没有!”

      “她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句话我已经听你说了无数遍了!”他大笑说。

      “来继续喝酒!”我端起碗说,想来是第一次和师伯分开,心里面不由得空空的。

      “泉!”突然她抱着布匹走到我身边说。

      “你来了!”我立刻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然后我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说。

      “我迷路了,兜兜转转好久才找到你!”她伸手摸去额头的汗渍。

      “你饿了吧,我叫小二已经备好酒菜在房间里了!”

      “嗯,我饿了!”

      “等一下,小兄弟我们的…..”黄大叔说。

    “荷,你买这么些布匹做什么啊!”我听黄大叔这么一说才想起刚才的赌约,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她。

      “看见你的衣服破旧,想给你做几身新的!”她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叫她名字。

      “没什么,你先上去吧!我和黄大叔说几句话就上去!”

      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便走了。

      “哈哈哈哈,你的小娘子果真是要给你做衣服吧!”

      “愿赌服输!”我提起一坛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

      “黄大叔,我先上去了,改天再喝!”我说完立刻上了楼。师伯已经将饭菜吃完了,她平日饭量就小,小二正在收拾碗筷。

      “泉儿,过来我给你量量!”她看见我高兴的说。

      “师伯,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衣服?”我脱了衣服让她拿着尺子量。

      “奖励你,这些天任劳任怨一下子长大不少啊!”她说。

      “嗯!”我心里感觉到暖暖的。

      “你是不是又贪杯喝酒了,身上臭臭的!”她又开始嫌弃我。

      “男人都是臭的,臭男人吗!”我笑着说,转过身子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我们前些日子在山里面救过的那个大汉啊!”她量完我的腰围后说道。

      “的确是他,刚才他说你买布匹是为给我做衣服!”

      “这有什么难猜的看一眼你就知道了!”她收起尺子说道。

      “他误认为我们是夫妻呢!”我把这句话当成玩笑说给她听。

      “你否认了?”她走过来说。

      “嗯,但他一口咬定我们就是!解释了半天也没有用!”

      “哦!”她又退了回去。

      “师伯!我感觉好热啊!”身上突然奇热无比。

      “酒喝多了吧!平日让你少喝点就是不肯。”她笑着说,走了过来拿了条毛巾给我擦拭。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女子,一颦一笑,心跳变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慢慢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儿,自己的唇开始碾压她的唇,火热而柔软的感觉包围了我,她用拳头捶打我,挣扎着,自从那一个吻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从前喝醉酒不曾有的东西都在此刻涌现,无视她的抵抗,不再顾及她的辈分,没有想很多。此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唇,抚摸着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芊芊细腰,不停拍打在耳边她的呼吸声,开始渐变急促。我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片空白,但是又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半夜醒来发现我和师伯躺在一起,她伏在我胸前,桌子上蜡烛还在燃烧,混乱的记忆开始出现在脑海里。

      “你醒了!”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看着我。

      “师伯你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用手摸去她的泪。

    “你走开,别碰我!”她甩开我的手说。

      “师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轻轻的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还叫我师伯!”她说完起身穿衣服。

      “荷!我……”我立刻起来拦住了她,不可以让她走,我要对她负责的。

      她也停止了手上动作,我伸手抱住了她的后背,轻声说:“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她听到后身子微微向我的怀里靠了靠,缓缓地转过身子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靠近,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痴痴盯着她的眼睛说。

    “是哪一种喜欢!”她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脸说。

      “是一种很想永远在一起的感觉,是很想有肌肤之亲的感觉!…..”

      还没有说完她就吻了上来,狂热的感觉传递到我每一个细胞,温暖的感觉流淌全身。我不由自己的回应着,心之间相互依存,她笑出了声音,那么甜美欢快。

      “我以后只娶你一人!”我看着身子下面的人说。

      “不许后悔!”她笑着说,抚摸着我的脸庞。

      “不后悔,我爱你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

      “还要答应我以后不论遇到任何事情不许逞强,不要让自己受伤!…..啊…..你弄疼我了,轻点!“她用手试着推开我但是没有用。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说完低下头继续亲吻她。

      “还有…..唔…..去哪里都不要亏待自己多吃饭多喝水…..”她娇喘的说。

      “遵命,夫人!”我笑着说。

      第二天我醒来时候子荷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怎么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再走吗?她在干什么啊。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她不解,我们继续往南走,一路上她总是在我为缝制衣服,都快没时间和我说话了,她说以后衣服只能穿她做的,饭也只能吃她做的,不许吃别的女人的。我也会买一下可爱的小荷包送个她做礼物,她总是一边埋怨我胡乱花钱又一边满心欢喜的收下,又一次我买了一个小泥人她嫌弃不好,我又舍不得去退换便放在怀里,哪里知道她看见说你这是打算哄那个女人去呀,说完又一把夺了回去。她还告诉我一个秘密,以前越看我越丑现在越看越喜欢,我一听立刻抱住她。原以为她乖巧了,可谁知道有天在河里洗澡她居然和我打水仗,我用的是竹杯,她用的是竹盆,可想而知谁才是被打的,结束后她一口咬定眼睛里进了东西是我干的,不停在耳边说我欺负他,我只好给她吹吹,她才安静的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们走过一家肉店,我突然和她说我想吃肉,她立刻拉我进去坐下,我又看见对面有卖拉面的就说了一句六师姐给我经常吃拉面,她听了当即站起来又去加了几个菜,一会儿菜上来时候我看着一桌子莫名其妙的菜就傻了,夫妻肺片、肝肠寸断、相思泪、鸳鸯肉片、她倒是不避讳一口一个好吃的,我也只好随她,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恐怕就的被打死。

      二个月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我和师伯要回到昆仑山了,她看着我不说话,对她动了情回去怕是瞒不住了,按照门规我们要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对她而言恐怕再无立身之地,我不想连累她,但又不想失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啊!

      “师伯,前面就是昆仑山了,我想….”

      “你害怕吗?”她拉起我的手十指紧扣。

      “师伯,泉儿就是喜欢你,我们没有错!”

      “好,如果他们不同意强行分开我们?”她抬头望着山顶说。

      “我愿意和你一起跳下这昆仑山,殉情明志,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他们一定想不到!”她笑着说。

      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了山,来到大殿上。只见掌门坐在中央,旁边站着一队执教弟子,我和师伯的事情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师伯看出了什么朝我试了一个眼色,告诉我沉住气不要轻举妄动。

      “乐溪,你上前来!”掌门说道。

      “是!”我走了上去。

      “今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刚才接到麒麟王命令让你今日即可返京,现在本掌门宣布你还俗了!”他看着我说。

      “掌门,为何如此匆忙?”

      “使者说你父王病危!你只管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们路上慢慢聊!”他捋了捋胡须说。

      此时王府使者已经将我行李打包好,说:世子请随我回府吧,王爷还在等你回去。我看了眼子荷,说:等我!便随使者而去。子荷没有相送我不怪她,她的安全才是我的全部。

      一路舟车劳顿回到王府才知道,原来我是被赐封为南平郡王,父王怕我路上会耽搁才故意称病,这会儿又催促我进宫谢恩,择日远赴南平上任,南平隶属两广总督地界,物产丰富应该是个肥差,我洗漱后便进宫叩谢皇恩。

      以郡王身份在南平呆了三年,三年时光索性无事,分封郡王无召不得离开封地一步,三年来不断有人介绍女子给我不断被我拒绝,一直到要在昆仑山祭天大礼,我才有幸在上昆仑山。熟悉的地方,我来到师伯常常去的问天湖,她果然在那里卧着。我正要向前走时见她身后走出来一个男子,是子藕师伯他坐在子荷师伯旁边,她拉起他的手一起说说笑笑,最后还一起牵着回去。师伯是一个极其重视礼教的人,不会随便和陌生男人拉拉扯扯。我心心念念的人,当年我肯为她抛下一切去轻生的人,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悲伤了。直到大礼结束我也没有在想去见她,以前的故人大多数都离开了,六师姐也已经还俗嫁人了,听几位师伯说嫁到了清泉山庄,除了几位师叔师伯还知道是叫我乐溪以外,基本上所有人都尊称我王爷,孤独的我游荡在此也是无意。只好一个人喝些闷酒,不由得触景生情想起了师姐们在我年幼时作弄我的样子,大家笑成一片的热闹样子,如今都荒废了,想起了师傅对我的教导,对年幼时候的我的百般呵护,又想起了那晚和她的第一次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的到来是种打扰,也许他和她才是对的人,而我只会让她成为笑柄。

      从此,我回到南平娶了皇上的公主为妻,看得出来她对我倒是真心实意,成婚那晚我坐在门前石头上看着南边的月亮一晚,我应该去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可是我去了她不理我怎么办,常常去看她怕惊扰到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的身影在烛火前晃动,千里夜奔冒着杀头之罪,只为看她一眼求的心安,如今娶了公主再也没有任何机会看她去了,我的确不爱公主的却娶了她,看着惆怅的残月不知道能不能给她幸福。

      后来,我们的日子还算融洽,她常常缠着我,非要听在昆仑山修道时候的事情,我就讲给她了,一段尊师重道的故事,她全都听进去了。每次送走她我都会一个人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和一壶酒,想到黄大叔的那个赌约,若他现在遇到我,我一定抓他进牢房,走私盐品可是重罪,怕他也不敢和我称兄道弟。回忆总是满满的幸福,现在的我却是那么冷。真的也娶到一位同期和我在昆仑山修道的女子,她居然也是师伯门下的弟子。她告诉了一个故事,她还俗前师伯不知何罪被废除修为,押解至问天湖,我们所在的院子也被执教门人查封了,她去看过师伯,走路都要困难至极必须有人搀扶,由子藕师伯看管照顾。

      听她说道这里我不明白一些事情,为何那日大礼扔然见到了子荷师伯出席观礼,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要问所以托人打探消息,掌门担心你知道后会向他发难,故意放出子荷师伯观礼做给你看的。我听到她这么说,心乱如麻,难怪那天她一动不动,见到我也没有问候只言片语,原来是身体已经不能动了,荷她没有变,难道是我变了吗?我不顾一切快马扬鞭来到昆仑山,闯入问天湖,以皇族身份进来无人敢拦,子藕师伯看着我许久还是让开了,我走进地牢看着曾经美艳动人的身下人沦落至一个趴在地上不能动的残废,心如刀绞,一把抱住她,说:“荷,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用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咧开嘴说:“是你吗?你让我等你回来的,我等到了!”

      “对不起,泉儿来晚了!”我用力抱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她说

    “丑八怪,没人要你,世界上除了我!”

    “肥鸡!你是不是好吃的东西吃多了!”她抱住了我说。

    “我没胖!”

    “你就是嘴硬!”

    “是谁对你做的!”我看着她流着眼泪说。

    “别怪他们,是我违背门规在先!”她躺在我怀里说。

    “荷,我们走吧,出去我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抱起她走出了门。

    “嗯!” 

      我抱起她在五千昆仑山弟子注视下我们下了山。 回到王府公主就站在门口等着我,见我抱着一个女子从马车上下来顿时一惊,她大概明白我为什么娶她了,因为她像极了荷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可偏偏不是她,待安顿好一切,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你终是忘不她!”

      “刻骨铭心,当年若不是王府使者前来我们已经跳下昆仑山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一直受着折磨!否则我一定等到她!”

      “你为她要跳崖?你可是皇族贵胄!”她终究是公主不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就像你为了我保守秘密一样,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做了!”我说。

      “你早就知道了,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父皇的,但你自己好圆好了!”她说完起身。

      “从你第一次让我将昆仑山的故事开始我就知道了,谢谢你理解我!”

      “我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失去你,你知道吗,你呀,喜欢就是喜欢一点演技都没有的那种!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她如果知道我是一个恶毒的人一定不会给我分享你的机会!”她说

      “你肯给她机会,多谢了!”我听她说完大吃一惊。

      “只是昆仑山那边你怎么交代,五千门人啊!”她走上前说。

      “现在还不知道!我抢的人是他们的重犯!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皱起眉头说。

      子荷经过太医们一番救治已经恢复了些,却任然不见大好,我气急败坏把太医们骂了个遍,回到房间坐在她旁边和她说说话,她还是一样一见我就牙尖嘴利的样子,让我无话可说她才开心。

      “我明明都离开了,什么你会被发现?”我实在不解。

      她低下头沉思了片刻,说:“孩子,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想为你生下来我们的孩子!”

      “傻瓜!”我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流水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孩子像极了你,只是一生出来就已经被…..”她抓着我的手说。

      “怎么样了?”我追问。

      “被他们杀死了!才那么小的孩子啊!”子荷说完悲痛万分,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荷,我们以后在一起生好几个好么?”我抱着她安慰她。

      “泉,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当时和你一起走的,不然….!”她情绪激动不已,我抱着她她,看着这样的她无能为力,暗暗下决心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次日,我便请了道圣旨率兵去往昆仑山。来到大殿一声令下将折羽就地正法,一众人等不知所措,我当即宣读了折羽的罪则,通敌叛国之罪,当年子莲就是擦觉到他的心思才被他设计谋害,十几年来我已经查明真相,师傅的仇终于报了,本来我还念及几分情意,但我听说他连一个婴孩都不放过时候,决定不再留这样的人在世,揭穿他道貌岸然的虚伪面孔,让他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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