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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谈写作|有声读书|读《仰天长啸——吹个口哨》实录

    今天我要读的这篇文章是来自念远怀人兄的《怀人集》里的一篇《仰天长啸——吹个口哨》。

    念远怀人,媒体人,简书才子一枚,出版有小说《三十六骑》。小说有多精彩我不多说了,因为已经有多大咖都写过书评,这部作品已经准备影视化了。

    我也是从他的《三十六骑》认识他的,一边读一边惊叹。我发现他阅读量惊人,学养深厚,触类庞杂,下笔精准。别的不说,单从小说中对于建筑的描写,我就几乎能想象出一个建筑群面貌,同时还能想象出平面图。我问他,是不是写小说之前你就画了平面图,他给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只是他写小说前的准备工作之一。

    从他的小说我追到了他的《怀人集》,这个集子让我觉得特别惊喜,目前的面貌有点像一个高级杂货铺,收录的文章题材多样,文化散文为主。这个集子很随性,高雅和世俗掺杂在一起,却没有违和感。它像是一个会唱歌的人打通了整个腔体,从横膈膜一直到鼻窦,声音想在哪儿共鸣就在哪儿共鸣,滑动非常自如,所以我说它高级。比如他能把一群“文艺青年”描写成一幅风俗画,画里你能看到真文青,伪文青,文艺流氓和文艺盲流等等,十分有趣,一点儿都不端着。

    今天要读的这篇《仰天长啸——吹个口哨儿》就是一篇闲散篇,按照刚才的腔体比喻来下个判断的话,这个算是鼻腔哼鸣的小曲儿吧。你看这题目,前半截绝对文艺,后半截绝对世俗。

    接下来我就开始正式朗读这篇闲趣的小散文。



    仰天长啸——吹个口哨



    按照惯例,读完文章得有读后感。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个读后感。

    应该这么说,我读了这篇文章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我的!我应该把这东西做成有声的作品。当时没有想为什么,今天因为要跟大家分享,所以我也大致想了想,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强烈的读的欲望。

    首先这篇文章的内容适合拿来在这种场合朗读。

    我们知道网络朗读和舞台朗读有很大的不同。舞台朗读发生在有仪式感的时间和比较正式的场合中,传播方式是一对多。其中演的成分比较大,除了塑造声音形象,朗诵者的肢体语言,表情都可以辅助现场的互动交流,观众之间的情绪波动甚至可以互相影响。那种场合适合大的题材,让气场全开,增强感染力。

    可是我们网络朗读不一样。你看,现在时间是晚上九点,听完这场分享以后,我猜想大多数人该洗洗睡了。从传播形式来看,这是表面一对多,实际上一对一的单向交流。一对多指的是,我现在一个人读,很多人可以听到;但是每个个体基本上都在塞一个耳机听,个体之间没有关联,所以实质上还是一对一。

    一对一的晚间场合,我们应该交流什么内容呢?从一个听众的角度,从我个人的偏好上,希望是一种闲话家常的内容,但不是张家长李家短的。我希望是一种有意义的闲趣。这篇文章刚好就是这样一片闲趣文章,表面似乎是口哨的流变,仔细品味,还不只是闲话流变那么简单。“人心不古”和“审美力下滑”在我看来才是这篇文章想说的内核。

    第二个原因是,我觉得这篇文章是我的!(怀人兄别打我!)语言的流动性,句子的结构方法,还有节奏,跟我平常说话的方式贴合度特别高。我这么说好像没羞没臊地高抬自己,真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文章从我嘴里念出来,就像念自己写的东西一样,特别自然,连丢字加字都很少发生。其实另外一篇《千万别鼓掌》更贴,但是那篇文章图文并排,没有图的辅助,就会失去一些味道,所以我选择了这一篇。

    第三个原因是,这篇短文信息量其实不小,用了好多典,但是没有掉书袋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谐趣。这就跟运用语言的功力有关了,他有能力把控共鸣位置。怀仁兄很清楚在这种基调当中,语言艰涩和粗俗的边界在哪儿:比如“九原不可作”可能就是艰涩的边界,“小流氓吹口哨”可能是粗俗的边界。超过了艰涩的边界就不好懂,越过了粗俗的边界,容易被高质量读者抛弃。语言边界的界定会不自觉地确定读者的范围。这个需要功力,念远怀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第四个原因是,我个人喜欢这种有内核的闲笔,有想法,又不去刻意拔高内核。读这篇文章,朗读者既可以用旁观者的身份,以“我在”的形式演绎,与听众和作者进行一场老友之间的对话,也可以用“我是”的形式演绎,把自己当作作者:茶余饭后,脑子里梳理一下“啸”的发展史,然后对着自己会心一笑。这种文章“我在”和“我是”之间的差距不太大。差距越小越有亲和力,越适合在安静的夜晚,把这种内容直接送入听众的鼓膜。

    至于“形散神聚”“思接千载”这一类的初中生都能总结的东西我就不多说了。

    最后我想向怀人兄表示感谢,给了我朗读通行证。今天还亲临本群,对我既是鼓励又是鞭策,当然还有压力。

    也感谢各位简友的聆听,有什么意见建议还有问题,尽管抛过来。

    下面是主持人的fl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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